赶着送上去,也不见得能在日后师门齿序中拔到什么头筹。
便如玉清门下,入门鸣钟,那在山门前头第一个叩出响来,成为首座的,可并不是头一个感到山门口等候着的人,此中自有机缘,当真为此费力太过——也没用。在玉清门下便是如此,更不用说太清家那常年高冷独来独往从不收人的画风了,而上清通天,更是延续了日后万花谷风雅之地的一贯画风,辈分乱着来,来一个算一个,一时兴起出门捡了人回来,再一时兴起在外面拐带了什么人回来,都是随便介绍了,各自看着来称呼,随心所欲得让旁观人士譬如玉央感到强迫症都要被通天逼到末期了。
通天当然习惯得很,还十分乐在其中,有意无意地促成当今局面的产生,也说不好是不是在变个法儿地念旧,总之为着他的任性摆布,弄得门下见面有时候都十分纠结,反正也不影响身在上清一门食物链顶端的通天的地位,他自然——无所谓得很。
话是这么说,但也没人能置噱他就是了。前一日留在他座下,隔天便能用来充蓬莱道场的场面的那几个弟子,在身份确凿定下的第二天,就面对了一番日后经常遇到的“这同门眼熟我该叫他师兄还是师叔还是先生”的考验。
他们在道场里当头便遇到了木之巫神句芒。才刚一出门,路过那擦着蓬莱禁制最高处云霭的三星望月,便发现那云似乎比之平日飘荡得更高了点,而有莹莹的光在石针顶上的殿宇后方笼下来。
攀附着石针的蔓络疯长高攀,间而生出莹薄如月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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