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她。
谷慈一饮而尽,突然发觉他的手是冰冰凉凉的,衣服也凉得慎人,疑惑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被风吹的。”沈清和坦然道。
谷慈睁大了眼睛,“你……在门外呆了一宿?”
沈清和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万一你有什么事,我在书房是听不见的。”
难怪在她醒来之后他到得这么快,原来是压根就一直守在她的房门外。
谷慈的心上像被揪了一下,喃喃道:“冻出病来怎么办?”
“呵呵,”沈清和冷笑道,“难道你认为我像你一样弱不禁风吗?”
谷慈扶额。
……果然还是那个沈清和。
方才的感动全被这一句冷嘲热讽吹的烟消云散,她又喝了一杯水,缓解了口渴后道:“天快亮了,我们吃些东西便去衙门吧。”
“你都这样了还想去衙门吗?”沈清和不可思议道,“这几天在家里老实呆着。”
谷慈撇撇嘴。其实她真的觉得她挺好的,手臂也只是被划了一刀而已,这低烧约莫是因为伤风所致,吃点药就好,算不得大事,着实没必要一直在床上歇着。
但一看见沈清和那张板着的脸,她只好乖乖道:“知道啦。”
沈清和满意地点头,将被子给她盖好,又在床边守了一会儿,待确定她有了困意,才起身出屋,给她做了些粥。
天蒙蒙亮,长街之上安静得出奇,沈清和出门时,
61 「第六十一讲」(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