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的铺子才刚刚开门,衙门那边倒是一早就上工了。
他赶到府衙时,捕快们竟全都到齐了,虽皆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但一个个都不敢怠慢。
原来,夜里齐立英在牢中苏醒,第一个念头便是越狱,不知怎的,一个教书先生竟有力气弄晕了一个狱卒,幸好那狱卒身上没有牢房的钥匙,这才没酿成大错。
赵翔没想到沈清和来得这么早,抓着脑袋道:“沈先生,这才刚刚开始审讯,你要不先……”
“无妨。”沈清和耸耸肩,“我不着急。”
既然他这么说了,赵翔也没工夫招待他,火急火燎地去二堂了。通判张尧一大早被叫过来,听闻此事,胆战心惊地问:“出什么大事没有?”
赵翔摇头道:“没有,还好发现得早。”
穷凶极恶的犯人他们见过不少,但像这般害得他们提早上工的倒真不是很多,官差们个个心情都不大好,直接五花大绑将人从牢里提了出来。
与想象中差距甚远,齐立英丝毫不像个官学先生,分明只有四十来岁却显得十分苍老,一身脏兮兮粗麻布衣,灰头土脸的,身上还散发出异味,像是好几日未洗澡了。
沈清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面无表情,不知在思考什么。
看到这个反应,赵翔有些害怕。
齐立英刺了谷慈一刀的事,整个衙门都知晓了。沈清和这般不言不语的样子,仿佛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若是他突然冲上来捅齐立英几刀,赵翔
61 「第六十一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