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时我还在滇南,当地也出了一起类似的案子,死者的死因一直无法确定,甚至于,那时的情形更麻烦,连死者到底是意外还是他杀都不能确认。因此,到了最后,警方只能以死者因突然发病猝死来结案。”柯摩斯回忆道。
“只不过,我一直感觉里面有猫腻,因此,乘着警方归还尸体给被害者亲属的机会,混到死者的葬礼里面,悄悄又查验了尸体,才发现脊椎的毛病。”
到了最后,柯摩斯不无遗憾地说道:“后来,我四处打听,获悉有这样一名职业杀手的存在。但遗憾的是,当我查到这些时,案子已经结了案,水流花落,死者也已出殡。即便我给警方提供相关的证据,使案子重新审理,也无法再抓住那名杀手了。因此,到了最后,也不了而了了。但是,既然这回又碰了,那我不会再让他逃脱。”
尽管柯摩斯说得很简单,但从他轻描淡写的陈述,我却体味到了他在调查那起案件时的艰难。
霎那间,我猛然想到数个他有意忽略的纰漏,便说道:“咦,不对吧,你当时不是在百蛇村吗?怎么会碰命案呢?并且,那时你应该一直在回避警方,又怎么会掺和到命案的追查呢?”
这样的疑惑一旦在内心滋生,会不停地萌芽,生长,从而衍生出更多的疑惑,使我的好心不仅没获得满足,反倒变得更浓烈。
面对我的连珠炮般的提问,柯摩斯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咂巴下嘴后,说道:“你说得没错,我多数时候是居住在百蛇村,但每隔一月,
第323章 摊上大事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