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返城待一段日子,避免完全跟社会脱节。而个的情况,也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往后有时机再说吧。”
看到柯摩斯这样的态度,明显他已不愿再纠缠在这个话题,我也只能叹口气,按捺住浓烈的好心,等着以后有机会再问他。
然而,也不知为什么,在听见他说“每隔一月返城一次”这番话时,我不自觉得想起了“一月一次”这个梗,随后,居然情不自禁地说道:“一月返城一次?是大姨父来了吗?”
我可以发誓,我真不是想存心捉弄他,只是大脑瞬间发生了短路而已。
并且,在这番话说出口时,我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见到我话一出口的同时,脸立马垮下来的柯摩斯。我的心不禁发毛,这下摊大事了。
幸好,恰在此时,汪叔与房琳开完会回来了,使我终于侥幸逃过了一劫。但是,随后柯摩斯凶神恶煞地在我耳畔轻轻说了句“回去再修理你”时,我明白,我只不过从死刑改为死缓罢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与柯摩斯之间微妙的氛围,汪叔将会议件放回办公桌后,笑呵呵地问我俩:“你俩怎么回事?我们不在时,发生了什么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