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舌灿莲花,口吐芬芳了。横竖小女子都是说不过公子的。公子编的是鲜花帐,帐后哪怕是毒蛇,小女子不也都像蒙了眼般踏了进去。”
一字一句,寒气逼人。
一语一调,敌意横生。
那烟花三月的芳菲梦儿,瞬间就刮起了北风。霜雪凛冽,寒冷刺骨,冻得江离的眉眼间瞬间笼了层铁青。
“卿卿,你到底想说什么?”江离负手向辛夷走去。只是无人看见的袖笼中,他的指关已攥起了白骨。
他有自己的心虚。他太过害怕的真相。他十年掩藏在心底的一场锦绣预谋。
“公子第一次受邀进府,陪祖母弈棋,还是奴家六岁时候的事。那时奴家只敢躲在柱子后,远远的瞧半眼。隔了十丈的距离,连脸影儿都不太清楚。时光荏苒,事到如今,那祠堂中彻夜的灯火,那闺房中满衾的杨花,不过咫尺之间。”辛夷的话语开始不稳,“十丈到咫尺,十年至今日,公子难道都没有想对卿卿说什么么?”
最后一句问得轻缓,连语调都是四月春风的柔。却如一记太过刁钻的重锤,锤得江离蹬蹬蹬后退几步,要扶住大殿的柱子才能稳住。
难以想象一贯清峭的棋公子,竟然失了态。再是天衣无缝的淡然面容,也无法掩盖眸底一划而过的惊慌。
他弈得过天下,赢得过九州,却偏偏在她的面前,太过容易的败下阵来。
辛夷依然没有回头,幽幽道:“棋局之中,身不由己。卿卿不是不明白。然而,我
第一百五十五章 疑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