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等,十年一日都可以。我可以猜,哪怕你半个眼神也都算。独独卿卿不愿意,像傻子样的被蒙住双眼,还是身边的人亲手蒙上。公子,真没有想对卿卿说什么的么?”
佛堂内顿时陷入了死寂。
春风送槐花,柳絮若羽飘,燕子的呢喃在檐下啾啾。佛龛前的香燃尽了一支又一支,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只有大殿内两抹人影,一前一后,咫尺天涯,被午后的日光拉出长长的一线。
江离脸色几变,日光流转在他绝美的侧颜上,显得晦暗不明。连同他寒星般的眸,也泅起了喑喑夜色。
几乎在觉察出辛夷异常的刹那,他就明白她大抵是听说了什么,甚至自己看过了那本文集。然而几乎是同时,他整个人就被深深的恐惧所淹没。
辛栢说得对,已经做过的孽多少会留下痕迹。何况还是十年一场的预谋。
他不知道这在她心底,到底留下了多少刻痕,也到底将他们的距离拉远了多少。他太过害怕,害怕得哪怕他是掌控一切的棋公子,也在风起的片刻就缴械投降。
太过美梦,所以在乎得近乎病态。
太过在乎,所以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去弥补或者坦诚,而是太害怕哪怕一丝决裂的可能,就饮鸩止渴的将自己推向更深的罪孽,比如欺骗,比如谎言。
江离兀地大踏步上前,一把抓住辛夷的肩膀,硬生生的将她掰了过来。其力道之大,让后者疼得顿时倒吸口凉气“嘶——”
第一百五十五章 疑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