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染瘾,看你爹不打折你的腿!”
启涏恐金氏又要絮叨自己,忙问:“那我二哥吸大烟这事,我爹是默许了呗?”
“不默许还能怎么着,我倒是希望启澄能走,可你瞧你爹能舍得放你二哥走?”
“我爹是偏心!看看给二哥娶的那花家姑娘,虽然是姨太太所养,倒也是个标志美人。”
万氏已在裔勋跟前抽泣小半天,唯唯诺诺的道出实情,这时启澄已染烟瘾,堂而皇之的在屋里烧烟炮。
裔勋大骂道:“胡闹!你怎么这么糊涂?”
万氏委屈道:“我也是没办法呀,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能这么害我亲生儿子。等他娶了亲,说什么也得帮他戒下。”
“启澄现在精神状态怎么样?”
“闹了大几天脾气,把整个屋子砸的稀碎,这边大烟给送进去,全让他给扔出来。一犯瘾又嚷着小丫头给递进去。”
一旁的余姚听得毛骨悚然,猜想这准是凤杰给万氏出的主意。心不免为启澄惋惜,敢于去前战场打仗又有一腔爱国信念,为追求自己理想奋不顾身,他是值得敬佩的有为青年。启澄性子虽然桀骜了点,早先对她又有点轻佻,但启澄还算是个爷们儿。余姚瞧着启澄模样,自然联想起裔勋年少的样子,大抵应该很像。裔勋自己也常念叨,三个儿子当启澄最像他,说他雏凤清于老凤声。这好好男儿竟被生母亲所害,管不住儿子要毁掉他吗?余姚不解,按启澄那个脾气他将会怎样面对这幢婚事?
第四十一回 冲喜(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