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好在裔勋疼爱她。但她心境于秋溶有何不同?一辈子坐不成花轿没当过新娘。
日子越发临近,启涏也开始不大出门,每天在庭院里闲逛,瞧见他二哥房里刚出来个小丫头,便起了撩闲的心思钻进去。启澄刚抽完一管子大烟,懒懒的躺在炕,横眼斜看是启涏进来也不愿理他。
启涏讪讪的坐在炕边,饶有兴致的望着他二哥,笑道:“二哥,我是真后悔没回北京继续念书。”他故意磕碜启澄,看他二哥不想理自己,又道:“咱爹还是向着你,你瞧瞧给你找的是什么人家的姑娘,那长得多带劲儿。再看看给我娶的是个什么主儿,咱秦大爷家二姑娘,你小时候见过吧?长得没法说。”边说边摆摆手。
“要不咱俩换换,你娶那个花柒,我娶秦爱佳?反正我娶谁都无所谓。”
启涏像是找到共同发泄点,“你以为我喜欢呀?我也不喜欢哪!要不是因为我娘病着,说什么我也不能答应!”
“呵,那你看我娘为了我的病,已经把我养成这般模样。”他自嘲的拍拍前胸。
“二哥,要我说咱俩逃婚吧,逃回北京念书去!还是在北京逍遥自在!”
启澄讽刺道:“穷学生那点零用钱还够你使吗?”
启涏的脸被臊了一下,原来阖府都知道他那点烂事。
“都怪栾凤杰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他带我去耍钱,我根本不知道赌局大门朝哪开!”
启澄使劲拍下小炕桌,“我姐这是嫁了
第四十一回 冲喜(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