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地界之中,龙蛇虎狼,锦鲤灵狐,生来便是与旁的地界族群不同的,你们可以得道修仙,可我们是狸猫,还有猫儿,鸟儿,还有小福儿那样的灰鼠,修成人形,得千年寿命已经是极限,再怎样修行,也都难登仙位。或许有些不公平吧,但这就是天道。修行对我们来说,并非第一重要的事,陨若拿了再多的你们的修为,也修不成仙人,也得不了道。”
“那是为什么?”我越发地不明白了。
“还是往后再找机会告诉你吧。”流鹃没有继续说,反倒是岔开了话题,“所以说,对我而言,我生来就在桑沃院中,每日扮演着不一样的角色,陨若调教我,教我辩人之术,教我诗词歌赋,指点我唱曲跳舞,她从未把我当作女儿,只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一个报复人心的工具,一个为她积攒修为的道具而已。我与你们不同,你们可以离开桑沃院,我不能,因为我属于这里。沉儿,这是我的家,即便我再不愿意承认,这都是我的归处,可我又总想着离开桑沃院,我总在想,或许有一天会有人带我离开这里的,如果我能离开这里,我或许就能做一回自己,我从小到大,都还没做过一回自己呢。”
听流鹃如此说,我一时觉得十分心酸,又想着平日里我们只能看到她的风光,却从来不知道她心中的苦闷竟比我们都要深。流鹃喝了口茶,又露出笑容来,她的笑容总是那样温婉,好像什么都会被她的笑容融化一般,她对我道,“沉儿,我看你总拿着那柄扇子,看着是湘妃竹的,能不能给我瞧瞧?”
【章六十二】密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