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也就打定了主意,又托了小豆儿取了那本古本的《会真记》拿去了补书摊子上重新装订了一下边线,将脱漏的章页补了上。到了流鹃生辰那日,外头虽说不准歌舞,但桑沃院哪里是寻常歌坊,只闭了门姐妹们便聚在一起为流鹃和琴歌庆生辰,外头的事情与我们一概是无关的。大家伙一块儿凑钱买了瓜果糕点,又配了杏子酒和香薷饮,满满地摆满了一长桌子,又拿了好些巧连环之类的玩意儿来解了玩,叽叽喳喳好不热闹。画翼赶着做了一只檀色压银线绣了金丝雀的荷包送了流鹃,虽然是赶工,但也做得十分精巧,为此画翼好好地熬了两个晚上,那金丝雀也活灵活现的,羽毛根根分明,流鹃接了之后赞不绝口,随即便挂在了身上,众人看了之后也是羡慕不已,纷纷向画翼讨,每到这个时候平日里默默无闻的画翼总能成为焦点。我拉着流鹃走到一旁递了那本古本《会真记》,流鹃接了在手里一翻,又有些惊讶,看着我道,“沉儿,这古本极难得的,你竟这样舍得,要送了我么?我可不敢收。”
“这不值什么,我又不爱这些,本是无意中淘来的,知道你喜欢,便拿了送你。”我笑道,“你不要跟我推辞,等我生辰到了,我还要向你讨礼呢。”
“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了,”流鹃听我这样说,便也不再推辞,收了在袖里,笑道,“你也是学会了投人所好不是?也罢,等你生辰,我自然是要送你大礼。”
我俩正在一旁说着,就看着寻菡和浣莺在那里喝了酒在划拳,寻菡出了三浣
【章六十四】情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