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出了二,浣莺抢先喊了声“五魁首”,寻菡下意识接了一句“六六顺”,喊出了口又发现不对要重来,却被硬压着灌了两口酒。寻菡喝了一杯之后又不服气,与浣莺又来,却又是输了一盘,便耍赖不肯再玩了,浣莺则是得意得了不得,自觉划拳无人能敌,又拉着棋莞来,棋莞哪里会,次次都说错,也被灌了几杯,喝得一张脸通红。浣莺连着赢了好几个人,自是兴头上,可众人却无人再愿与她划拳,浣莺只觉得极没意思,又走过来要拉扯流鹃与她来一局,流鹃拗不过她与我走回酒桌,却看着大家酒足饭饱,道,“划拳吵闹,不如还是作酒令来得有意思,又或是占花名,大家也都能玩。也罢了,我再与你来一局便是,沉儿,你去我屋里书柜架子上取了牙牌和签筒来吧。”
正说着,流鹃便从衣领里取了一把红线拴着的锁匙递到我手里道,“就在书柜架子上摆着,你一去便能见着了,拿了来我们一起玩几回乐一乐。”我接了钥匙,自个儿上了楼,又听得流鹃和浣莺在划拳,浣莺算是志在必得,然而流鹃也是技高一筹,一时分不出胜负来,我走过转角时候她俩还划得兴起。我一路快步走到流鹃房门前,用锁匙开了门,房门一开,便扑鼻而来是一阵沉水香的香味,这香味道深沉,又很淡,平日里其他姑娘都不爱用的,倒还流鹃喜欢,放了一座好的在屋子里熏着。一间屋子外头里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是基本没有什么摆设,除了那一座沉水香和一只官窑青瓷瓶子里头插着几枝银莲花,之外便再无别的装饰了。平日里流鹃也收得不少客
【章六十四】情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