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来放在桌上,慕桃抢先就拿了一支,同众人一并占花名去了,我平复了一下心跳走到流鹃身边,也不说话,只将锁匙递还给她,流鹃见我回来,道,“怎么只拿了签筒子?牙牌呢?”
“我,我忘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忘记拿了牙牌,却也不想再回去拿,只敷衍道,“就占花名吧,牙牌,牙牌我也说不来。”
“有什么说不来的,雅俗共赏,怎样都行,”流鹃似乎还没有发觉我的异样,只瞧着我笑道,“罢了,还是我去拿吧,沉儿你在这先占花名儿。”
此刻我心里是十分矛盾纠结,若是流鹃一回去,见笺纸挪动了地方,到那时候她就会知道我看了那笺纸,那就更是麻烦,说不定还能生出误会来。可若我强拦着她不让她回去更是欲盖弥彰,既然如此,我还不如与她将话说个明白,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对了流鹃道,“我不想占花名,我还是随你一同去拿吧。”
流鹃听我这样说也只是点点头,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与众人说了两句之后我便与她走上了楼,一路上我都还在想着那笺纸的事,直到流鹃与我走到房前开了门进去,我赶忙关上了门,又仔细将门关严实,流鹃走到书架前取下了牙牌,还没等她回头,我便快步走到她身旁,鼓起了勇气道,“鹃儿姐,我,我刚刚不小心看了你压在签筒子下头的笺纸,我,我不是有意要看的,我是看着那笺纸——我,我给你夹在诗本子下头了,我不该看的,你责我吧!”
听我说了这句话,流鹃拿着牙牌的手一抖
【章六十四】情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