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赏的东西,但她收了之后也多是送给姑娘们,又或是给了小福儿他们,从不自个儿留着。靠着墙的书柜之上也仅有几摞书,都是些诗本子或是戏文册子,又有些《说文解字》《汉书》之类的古书,旁的便再也没别的了。那牙牌盒子和签筒子正摆在正中央,我走到书柜前伸手去拿,忽然有一张叠成两叠的桃花色笺子从书柜上飘落了下来掉在地上,那原本是压在签筒子下头的,我一拿下签筒子这笺子便被带得掉了下来,我赶忙捡起来,那笺纸背上刻印着并蒂莲和桃花的图样,是极少见的薛涛笺,使十分名贵,不要说桑沃院里,就算是明都城里头都很难见到。我甚是好奇流鹃怎会有这样的笺纸,便将那笺纸展开来看,只见笺纸上写着一首五言诗,笔触甚是苍健有力,并非流鹃手笔。
那五言诗是道,“青女玉中来,朝颜染轻霜。柔夷落素辉,思心慕明堂。”我拿着那张薛涛笺在手里看着那首五言诗连读了两遍,蓦地猛然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这一惊不小,吓得我手一松,那签筒直掉在了地上,竹签撒了一地,我只觉得心里砰砰跳,真是万分后悔打开了笺纸看了里头的内容,只觉得自己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一时慌得了不得,又是气自己好奇心害死猫,又是怨流鹃怎么能把这东西压在签筒下头,又怕流鹃她们在下头等得急了发现破绽,赶忙将那笺纸又叠好,慌忙给她夹进了一摞诗本子的最下头那本里,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签捡起来装回签筒子里,又忘了拿牙牌,只转了身就匆匆下楼,此刻楼下流鹃和浣莺已经划完拳,我拿了签筒
【章六十四】情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