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自己,只又转向书渠,道,“书渠,我知道你是好心带乐儿修行,但你那苦功夫乐儿实在也是学不来。要我说,之后你和乐儿修行的时候,还是不要让他吃那些苦了,这修行的法子也不止苦修这一种,乐儿你不是随着书渠在凡间做了不少善事么?那也比苦修好不是?之后你还是多读书勤思,又或是参悟禅经都行,墙头还是少站吧。”
“沉儿说的是,修行各人有各人的修法,书渠拿手的你不一定拿手,你还是不要再这样苦修了,这次好在是摔断腿,下次若是摔到别的地方,那不就是大事了?”画翼听我这样说,附和道,又取了笔墨纸砚来,对着书渠道,“我写个方子,是清热解毒又消肿的,你去药铺抓了来送到我房里。”
在那之后画翼日日在屋子里头用小炉子熬中药,熬好了就给后头的乐儿送去,又是每日都要去看他的断腿,生怕没给他接好落下什么后遗症。我虽然也常去看乐儿,但我不通医理,也只能扯些闲话,又或是拿些书去给乐儿看了解闷。而乐儿的事占据了画翼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陪我说话的时候反倒少了,闲暇时候我也就只能自个儿看看戏本子解闷儿。乐儿就这样歇了快一个月,终于是可以下床走路,虽然还有些踉跄蹒跚,但好歹可以走了,我和画翼也就都稍稍松了口气,而乐儿也到底是仙体,与凡人不同,又歇了几日之后便已经恢复如初,那条腿活络得就跟没断过似的,我和画翼也就都放了心,而更让我觉得有些惊讶的是画翼的医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精湛许多,又精通药理,还会自
【章六十六】红窗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