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配方子,而这些还都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不禁让我更是觉得佩服,又想着之前春凝奶奶早就看好画翼要传她医术,又不得不感叹春凝奶奶慧眼识人。而画翼对乐儿的事又是比对旁人的事儿更要上心,但我虽看在眼里却也不敢揶揄她,否则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画翼定是要恼,我也只能悄悄地继续静观其变。而乐儿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腿好了之后他还是接着去跟书渠练功,只不过相比之前已经小心了许多,其他时候便在明都和周围的城镇里头和书渠一起行善助人。
“月姐姐,今儿听前头说,那林辉堂又要来了呢。”这一日午后和槐序鸣蜩一处玩花牌的时候,槐序忽然道,“上回小王爷的局,月姐姐和鹃儿姐在里头,我们就只能在外头端茶倒水的,也没见个正脸,不知道那林公子是不是传闻里的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呢?”
“若是你们想知道,今晚他要来,就注意看着不就是了,”我看着手上的花牌,随口道,“要我说也不过如此。”
“月姐姐真是,连林公子都入不了眼。”槐序咯咯咯地笑起来,打出一张花牌,道,“也不知道那林公子是不是也是眼光高,不如今晚月姐姐去会会他,拿了他的初心,那可值多少修为呢?”
鸣蜩听了这话也附和起来,起哄道,“是啊是啊月姐姐,不如我们这回就赌林公子,你觉得如何呀?我才得了一支新的玉簪子,我出了。”
桑沃院中的姑娘们平日里聚在一处,也常讨论起明都城中出名的那些公子小姐,比起旁人来,
【章六十六】红窗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