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也以力抵住了陨若的一击,而我本不愿还手,可陨若却并没有罢休的意思,另一只手也凝聚了力量便朝我头顶压去,我一闪身躲过,却未料到陨若早想到我会躲闪,刚刚只是虚晃一枪,此刻又是一击直冲我的面门,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清楚得每一个字都印在我脑中,如同惊雷一般在屋中响了起来。
“不是沉儿,是我。”
那一瞬间我和陨若都收了术,只看流鹃轻步走了出来,她静静地看着陨若,又转脸看看我,她面带着微笑,平稳地道,“沉儿是冤枉的,那帕子是林辉堂给我的,犯了忌的,是我,不是沉儿。”
流鹃此话一出,整间屋子都好像炸了锅似的响了起来,仿佛是一颗石子掉入深潭,溅起了层层的涟漪。陨若冷笑一声,转身走回桌旁,又拾起桌上摆着的那只鼻烟壶拿在手里,在太师椅上坐下了。就在此刻,我忽然明白了今晚这一局的真正用意,陨若从一开始就明白我与林辉堂毫无关系,或者说,从一开始,陨若就知道与林辉堂有私情的是流鹃,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说我与林辉堂有私,甚至要当庭废我修为,都只是幌子而已。因为她很清楚流鹃绝不可能忍受让我替她受罚。又或者说,此刻陨若并无流鹃犯忌的确凿证据,倘若她直接询问流鹃,流鹃大可以推脱不认,但此刻她一口咬死了是我违逆桑沃院的规矩,全然不听我和画翼的分辨,都是在逼迫流鹃自己承认犯忌。我在这一局中,维护流鹃也好,背叛流鹃也好,结果都是一样的,画翼,
【章六十八】石中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