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儿,还有这站在此处的所有人,都是陨若算计好的一盘棋中的棋子,对弈的双方从一开始就是陨若和流鹃,而这场棋下到这里,流鹃已经别无选择,已然被将军了。可我依旧是不明白流鹃与林辉堂的事陨若是从何得知的,那帕子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按道理说,那都该是流鹃细了心收起来的东西,一想到这,我不禁觉得背脊发凉,抬眼去看陨若,她已经又换上了那一副往日里的淡然神情,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凶神恶煞,她待屋中的议论声渐收之后,先对我道,“既然如此,那就是我错怪你了。只是这犯忌是大事,不能坐视不管,现在既然有人站出来承认,那也就省了许多事。罢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们也都出去吧,我还有话要细问流鹃。”
陨若说完,众人知道其中利害,也不敢不从,都纷纷挪着步子出了去,我站在原地又看向流鹃,她却并未看我,只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仿佛全然没有听见众人的指点和议论,看着她的这副神情,倒又叫我想起那一日小王爷和林辉堂初来桑沃院,她一身碧衣走进江月令的时候,也是这样轻柔和平静。今日之事,或许流鹃早就想过有一日会来,因此她才会这般沉静,毫无半分失态。旁人不明白陨若是何用意,怕只当是一场乌龙,可我却明白这背后的关窍,无奈与画翼走出房来,众人都已经散去,只有小福儿还站在门口,我却神思飘忽,又只觉得心痛如绞,我既担心陨若会如何处置流鹃,又恨我自己无力,全然无法救得流鹃。
“月姐姐受委屈了,还是早些回屋子去吧。婆
【章六十八】石中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