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上,可这一局之中,没有人能够赢,所有人都是输家。她是一个饮鸩止渴的人,走在仓皇而迷蒙的路上,那一条路上有着暧昧的花朵,那是她的心之所向,即便身下便是悬崖。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我却又说不出半句责备她的话来。
“沉儿,还记得我告诉过你,陨若为何要十成分三,要了你们的修为么?”就在此刻,流鹃忽然转口,提起了之前她未说完的这件事。
我点点头,流鹃沉思半晌,招手让我靠在了她唇边,极小声地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我登时惊得险些叫出声来,流鹃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对我低声道,“这是绝密,我告诉你,是因我走了,往后便无人知道了。你只记在心里,不可与旁人分说,今后在桑沃院中要处处留心才是。”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愕又点点头,流鹃放下手,道,“如此,我便再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你当真要出了桑沃院么?”我忍不住再道,“就再没别的可能了么?”
“出与不出,都是一样的。”流鹃定定地道,“沉儿,这就别了。”
说完这句,流鹃也不管我还想挽留,站起身便径直出了我的房门,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几步追到门口,她却头也不回,转过楼梯便不见了。
次日一早,便是流鹃出桑沃院的时候。那是比昨日更为深沉的沉默,陨若站在二楼的高台之上,我们也都伫立一旁,流鹃依旧是那身素衣,只插了一支银步摇,我认得,那正是那一日她与林辉堂初见,在江月令中戴
【章六十九】喋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