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支。流鹃背了一只小布包,先是在正堂又远远朝着陨若拜了一拜,然后转了身缓步往桑沃院的大门走去,就在她即将走出大门的一霎那,陨若忽然开口喊了一声“鹃儿”,流鹃应声回头,电光火石之间,只看陨若稍一抬手,竟有一支冷箭从她袖中飞出,夹杂着烈风直直插进流鹃心口,无声无响,流鹃只晃了几下,便哐啷一声倒在了地上,从心口汨汨流出的血染红了她的一身素衣,这一切都太过突然,我下意识要冲出去救她,可已经迟了,我迈出一步去,可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我告诫过她凡人之心不可尽信,也已经给过她一晚的时间,但她冥顽不灵,终究没有回转。”陨若缓步走下台阶,走到倒在血泊里的流鹃面前,她微微俯身,流鹃还直愣愣地睁着眼睛,她还剩下最后一丝气息,陨若伸手轻轻替流鹃闭上了眼,然后轻声对流鹃道,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锤击下来,“你走出这桑沃院之后,也必定是个悲剧,不如提早为你收尾,还干净些。”
说完这句,陨若转了身,对垂着手站在一旁的小福儿他们道,“拖出去埋了吧。”她的声音是那么平静,仿佛她刚刚杀死的只是一只飞虫一般,那支插进流鹃心口的冷箭,就只是一场简单的投壶游戏。我猛然又想起了昨晚流鹃说过的那些话,她说她逃不出她的命运,出与不出桑沃院,都是一样的,其实她明白陨若是不可能允许她就这样离开的,更不能容忍她甚至要去同凡人暗相厮守,她今日戴着那支银簪,已然是给了陨若她最后的
【章六十九】喋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