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彖槿楼。”花牌局后,我送走了诉雁一行,又收拾了牌具,进了内屋,画翼还在做着她的针线活,我对画翼道,“我要去见见那个叫卿九的头牌。”
“我?”听我这样一说,画翼手中的银针都掉在了地上,她赶忙弯腰将那银针捡起来,有些慌乱地道,“沉儿,你,你要我随你去么?”
“怎么?”我瞧着她道,“有什么难处么?”
画翼抿着嘴不出声,又摇摇头,小声道,“不是我不愿意去,是我怕自个儿忸怩怕事,化形术又不精进,反而帮倒忙。平日里在桑沃院中上客就够紧张的了,这回去旁的楼子,还是化成男形,我怕我出什么篓子。”
“我要你去,自然就是相信你才要你去的,”我对她道,“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去了不过是化个随从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了,若是要我一个人去,你也会担心的不是?”
我知道画翼做事一向谨慎又小心,若是我只死劝她与我一同去是说不动她的,但我若说我不想一个人去,又说怕她担心我,她反倒会心软松口。果不其然,我说了这句之后画翼有了些动摇,又思忖了一会儿,才又看着我道,“也是,沉儿你不嫌我笨拙说我能去,那我便随你去吧。”
“我怎么会嫌弃你笨拙呢?桑沃院中也没有比你更灵巧的人了。”我趁热打铁说了好些好话,终于是让画翼点了头。而不要说画翼有些担忧,我也有些心虚,只因为这是我头一回以男形示人,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但我已经修练变形术有了好一阵,此刻
【章七十】卿九(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