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死人了,从手到心。
看看时间已过中午,该去扬清做汇报了。
阮思澄想:本想拿下p大一院直接过去汇报、邀功,现在可真他妈尴尬。
装病?
算了,应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
扬清集团c座33楼。
邵君理稳坐泰山八方不动。
灰衬衣黑西装,显得十分高级,阮思澄从本科开始周围被it男层层包围,见识少,邵君理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穿着外套还能看到胸肌轮廓的中国人。其他人都一着西装就变弱鸡,瘦瘦的好像麻杆。
阮思澄没粉饰太平,老老实实讲了困境:“第一,只有一家医院同意提供数据,还是儿童医院。第二,用磁场来画心电图十分困难,一直没有结果。第三……第四……”
邵君理的十指交叉,安静听了,问:“你打算先解决哪块儿?”
阮思澄说:“第三样吧,一天就能做好。”
“然后?”
“第四样吧,三天……”
“放弃。”邵君理的言辞像刺,直接打断,“第三第四都是小事。阮,知道么,诸事不顺的人,总本能地想解决他们最有信心解决的事,这是错的,应该尽早正视最致命的问题。”
“……”阮思澄想想,觉得挺对,“谢谢邵总。”
“嗯。”邵君理问,“资金还剩多少?”
“800万。”
“创
21.独行(一)(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