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公司,不,不仅仅是创业公司,所有公司都必须得时刻记得,不管账上有多少钱,一分一分地掰着花。”
“我知道。”阮思澄的心里清楚,邵君理那意思是说,目前这样想融a轮实在够呛,尽量用那800万块挺一阵子。
竟然没有毒舌。
正想着,邵君理将阮思澄的文件合上,扔到桌边:“第一件事我再帮忙想想办法。至于第二件事么……我哪天去看看情况。”
“谢谢邵总。”
邵君理抬起眼皮,看着阮思澄重重的黑眼圈、暗淡的肤色、无光的眼神,略一思考,开口问道:“阮总,创业难吗?”
“难。”阮思澄有一点脆弱,“好难。”
“那就对了。”邵君理道,“在创业的过程当中,你一定会发现它比想象中难。”
阮思澄的表情蔫蔫。
“但是,”邵君理又十指交叉,声音似有钢筋铁骨,“你也一定会发现,你比想象中坚强。”
阮思澄;“……!!!”
她抬下巴,与邵君理对视半晌。对方眼眸深得好像一个水潭,最里面清清亮亮,有种可以安抚人心的力量在。
阮思澄又挺直腰杆,重重呼吸几口空气,脑子重新活跃起来,低头想想,问邵君理:“邵总,能不能把刚那句话写下给我?”
“怎么,要裱起来挂在墙上?”
“……”确实是想在艰苦时打开看看。自“核磁共振医疗影像ai联盟”发布会后,
21.独行(一)(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