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但时间久了,就发现沈泽川其实喜好特定,有赏有罚,命令都下得果断直接,从来没有迁怒于下的事情。
费盛拭了把眼泪,对着沈泽川又磕了几个头,才起身站到了边上。丁桃在旁边看得发愣,生出了好大的愧疚。外边的大夫正好到了,费盛掀起了帘子,把大夫迎了进来。
沈泽川的两指确实是折了,但好在没有真断。如他所料,大夫给缚上了钢针,再养半年就差不多了。
“这些日子里,爷就别再提刀拉弓了。”大夫是个老头,因为诊金给得足,所以起身时特地吩咐,“这伤耽搁了好几日,幸好没错过今天,不然就是缚上钢针也正不回去。我看爷的身体不好,这时正八月,冷热骤变,在吃穿上也要多多留心,别再病了。”
大夫撩起了衣袖,收拾医箱时,又想起什么。
“爷是不是总睡不好”他说,“生意是得做,但劳心费神哪,夜里梦魇压身,久了人也招架不住。我一会儿再给拿个锦囊,搁点助眠的香,爷晚上压在枕头底下试试。”
费盛弯腰替大夫拎了医箱,把人送了出去。
沈泽川坐在椅子上,在片刻的安静里打量着自己的右手。双指并在一起,被缠得结实,伸展不便,握刀是不必想了,没断真是幸好。
但是他怎么会梦见建兴王府呢
昨晚的梦就像是洗黄的浆布,姆妈只有背影,因为沈泽川根本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他为了那杯水而哭得伤心,他真的是为了那杯水吗
170、怪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