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岳逐阳打横抱着昏睡的楼外雨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天气,惊异道:
“他居然折腾了人这么久?”
不远处,
岳逐阳打量了一眼怀里昏睡的楼外雨,昨晚的暴戾扫去很多,压下他无意识颤动的身体,温声道:
“别乱动,待会儿就给你疗伤。”
…
这是一处人烟稀薄的客栈,黑衣斗笠的男人怀里抱着个拿衣物遮住的人走了进来。
“给我寻一间上房,而后再打一桶热水来。”
…
将人小心的放进木桶里,细致地清洗着他身上凝成块状的血污,以及干涸的白浊,岳逐阳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轻柔,丝毫没有昨晚的暴戾之气。
温和的水流让楼外雨在昏睡之时发出一声轻“呜”。听得岳逐阳“哼”了一声。
“睡着了倒是老实了。”。给他满身青紫之上,横七竖八的伤口抹上药,而后看了一眼他身下红肿的穴口,换了种药抹上。
…
楼外雨是在傍晚时候醒来的,醒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里衣。他想撑起身来,被身上的,身下的钝痛重新送回床上。
岳逐阳走过来,将他扶起,在他的腰后垫了一个枕头。
沉默片刻,许是楼外雨恢复了一些力气,一把将腰后的枕头抽出来扔在地上,暴怒地,恨不得将其抽筋扒皮地道:“岳,逐,阳,千万不要让我有机会杀了你。”
见此,
第六十九章 天下无人胜红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