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逐阳从容将地上的枕头捡起,冷笑一声道:“昨晚还没有教会你如何臣服,是吗?”
楼外雨咬牙切齿。
“肮脏下贱的货色,也只会使这些卑鄙手段,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的来打一场!”
岳逐阳被他气笑了,朝他嘶吼道:“卑鄙手段?你有资格说我,你在地牢里是怎么对我的,啊?”。情绪失控,一手拎起他胸前雪白的里衣。
“你别逼我再艹你一次。”,若不是怜惜你身上有伤,还真是想再折一折你的硬骨头。
岳逐阳向来是个贪暖的人,表面上,他是在众多师兄姐和师尊的呵护下长大的,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成见有多大。
十一岁那年,魔族的一个余孽曾经同时抓走了他和他的师兄张元启,目的是为了引他们的师尊,当时衡阳山的掌座——“一渡仙君”出来。
无边的血海里,他和张元启两人被绑在了中间的铜柱上,忍受着痛苦异常地侵蚀与折磨,足足挂了半月有余。
在血海中被侵蚀的第十七日,他看着张元启煞白的脸色。
“师兄,你是不是很痛?”
张元启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他,没有说话,亦或是没有力气说话。
岳逐阳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枚深红玉珠取下,而后挂在了张元启的脖子之上。
“师兄,这个给你,带着它就不痛了。”
这株玉珠,乃是岳逐阳母亲临死前留给他的护身符。他自小父
第六十九章 天下无人胜红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