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伏击西凉铁骑,可是逊色了不少啊。这全羊宴,该去汝宅子上吃才对!嗯,子初前来,是特地给某恭贺的?”
徐晃豪迈的调笑了一句,马上就问到了正题。奋战了一个上午,又接着行军,他现在没有闲聊的心情。
“好说,回了许昌,全羊宴就由恒来请吧!”
陈恒也玩笑了一句,然后就脸上变得严肃,盯着徐晃的眼睛,“公明兄,你我相交也有些时日了,兄觉得恒可信否?”
徐晃闻言眉毛一挑,脸色也变得沉重。陈恒这个问题,让他心有所悟,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定有所指。
“子初有话不妨直说,某自然是信得过子初的。”
“嗯。恒有所思,所以才问策公明兄。兄认为张绣此次追击怪异否?”
先抛下惊人的观点,又摆了摆手制止了徐晃的疑问,陈恒接着说,“恒知道公明兄想问为何有此疑虑。恒是想起了初次征伐宛城时,胡车儿在淯水伏击主公之事,所以心里不安罢了。”
徐晃盯着陈恒的眼睛有点诧异,慢慢顺着思考,“子初是认为张绣贼子有所诡计?”
“没,就是心有不安,恒这不是来请教嘛。公明兄久经战事,定可指点一二。”
陈恒先摘清自己,脸上还配合了一声苦笑,恭维了下又循循诱导,“兵法有云:归师勿掩。张绣军当时能算得出主公败退路线,先行伏击,堪称算无遗策。今日反而遏归师,如此有违兵法之举,恒有点想不通啊,公明兄觉得呢?”
第一零二章、谋者潜锋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