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蔫坏的陈恒,一路诱导,是让徐晃自己推断出张绣要来第二次袭击的意思。
而拿陈恒当友朋看待的徐晃,并不知道对方一肚子的坏水和心眼,很认真的摩擦胡子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声,“嗯,子初之言也是道理。张绣此举是有些讲不通,仿佛前后并非一人在谋划。”
“就是!恒也觉得如此。”
看到话题朝着期待的方向进行,陈恒马上就趁热打铁的符合了声,“唉,惭愧,初征宛城之时,恒所在之军被西凉贼子打得全军覆没,是故心有余悸,让公明兄见笑了。”
“人之常情罢了,子初何必自嘲。”
徐晃很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声,“既然我等都觉得此事蹊跷,也无法定论,不如一同去禀报主公,让主公定夺吧。”
大哥,如果能去报告曹老大的话,我还来找你干嘛啊!再说,他也不可能信啊。
心里抱怨了一句,陈恒脸上就露出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来,也让爽直性格的徐晃有些疑惑,又问了句,“子初,可是有难言之语?”
“我等无凭无据,仅是猜测就去打扰主公,深为不妥。而且,唉”
先以常理否定,然后就感慨一声,陈恒脸上做出了知恩图报的虚伪,探过头来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公明兄当日仗义助恒收服军中刺头,尚未有报。今日恒就做个小人吧!恒不想拉着公明兄去得罪了荀参军与郭祭酒啊。”
听完前半句,徐晃点了点头。但是听完
第一零二章、谋者潜锋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