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怼回去了。
“听到了吧,伯儒兄。他是有把握光靠一张木筏,就能在夜里渡过淮水的人。这下你可以不用担心我陈恒白拿你卫家的粮食了。”
区区两千石粮食而已,我是吝啬商贾吗?
愤愤的盯了陈恒一眼,卫凯的语气也不好了,“为何瞒着某?难道某会通敌不成!”
“哈,自然不是信不过伯儒兄。只是兵者诡道也。若是伯儒兄都能瞒住了,对岸的王邑军自然也就瞒住了。”
额
卫凯沉默了一会儿,明明知道对方是在推脱,但也找不出反驳理由来。
只好捏着鼻子一个拱手,“善!既然子初已经有渡河的把握,为何还按兵不动?岂不闻兵贵神速乎?”
兵贵神速?我还知道早死早超生呢!
老匹夫钟繇没领兵到,我赶去当炮灰啊!
心里默默回了一句,陈恒眯起了眼睛,“恒虽不才,但也领兵多时,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渡河时机尚未成熟,还请伯儒兄暂且等待数日。”
好吧,他将“领兵”两个字咬得有点重。
早就人情练达的卫凯,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兵事是我做主,你就别来参合了!
深深的呼吸了好几口,才压下了怒火,卫凯还露出了个微笑,“子初所言极是,是某孟浪了。那么某就等子初的好时机了。先告辞了。”
“伯儒兄慢走。”
而徐盛看着卫凯出了军帐,就疑问了一句,“督
第一六五章、论驭下的肉骨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