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我等对卫御史如此不客气,会不会影响以后军粮的供应?”
“呵呵,不会。至少攻下河东之前不会。”
用油腻的手捏着胡子,陈恒笑了笑,“此人与钟元常交情莫逆,我等对他客气了,也讨不了好。嗯,文向,顾子平那边军粮安排妥当了吗?”
“回督军,军粮已经运到对岸了,顾烨领了一百人守着,不会出差池。”
“好。文向你去传令,明日五更我们渡河!”
陈恒击掌赞了声,马上又露出了一口白牙,“切记,等卫凯回官署了,再让兵卒做准备,莫让他发现了!”
“喏!属下这就去。”
徐盛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就领命而去。
军帐内寂静了。
陈恒眯着眼站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走去取了清水净手。
他洗了很久,也洗得很细,仿佛手上沾的不是油腻,而是人世间的龌蹉。
是的,龌蹉。
颍川士人里,唯一有机会掌握兵权的,现在就钟繇一个人。他以司隶校尉镇关中,军政全权处置。
但司州残破已久,关中势力遍布,他手中的兵力,不过是一些守卫的郡兵。守卫城池、去围剿不成气候的贼寇还行,拉出去打仗就强人所难了。
郡兵,不过是放下了锄头服兵役的壮丁而已。与正职战兵,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所以,钟繇无论是出于自身的利益需要,还是为了朝廷在关中的威望,都
第一六五章、论驭下的肉骨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