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里念书,家里的事一概都不关心,好像家中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即使父亲去世那天,大哥都没有告诉他。所以他也没从县城的中学赶回来奔丧。
因为这件事儿云楼村里的人都骂他不孝,他也就一直背负着一个不孝子孙的骂名。
“棒子!你说,你这些年上学都学了什么?种地、打坯,你会那样?这毕业了,还不是白白浪费了银元和粮食。”
嫂子说的“种地”无非是在黄土坡上种红薯,云楼村的土地说起来也是奇怪,不像其他村子的土地可以种麦子、谷子
云楼村的地种这些庄稼都不收,只有种上红薯才长得又粗又大,村子里人们常年的食物就是地瓜粉、红薯干、在粮食匮乏的年代甚至地瓜叶子都被当做了难得的吃食。
“打坯”,无非是把黄土打成土坯,做成方砖用来盖房子,俗话说的“四大累”之一。在农村“活大泥、脱大坯”常常被老爷们儿挂在嘴边上谈论。
“脱大坯”这活别说让云吉释一个刚刚出校门的去干,就是一个农村的好劳力干起来也会汗流浃背,顶不住一个时辰。
云吉释的小名叫棒子,在家里排行老五,如果算上生下来夭折的两个孩子,他应该排行老七才对。
大哥、二哥虽然上过学,也仅仅是刚刚识字就不念书了,两个姐姐就不用说了,在家里洗衣做饭,缝缝补补,一天书都没有念过,这个家里唯一有文化的就是他和弟弟。他念到高中,弟弟念完初中就因为身体不好而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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