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妹妹更是体弱多病,羸弱不堪。常年就像一个药罐子,弱不经风,大门不出,二门不进,这学也是上上停停。
当年两个哥哥在同一年分别娶回两个嫂子的时候,妹妹的病在那年好像有了一丝丝的起色,常常唠唠叨叨地说:“老大和老二娶了新媳妇,给老丫充喜了,这孩子命好,‘姑嫂帮!’‘姑嫂帮!’应验了!”
云吉释一边晾晒着衣服,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昨天晚上,隔壁老赵家的老大、老二都被乡里派来的一伙人给抓走了,听说乡里还有要抓人的指标派到云楼村。
二哥作为村里的大队会计已经好几天不敢回家了,大哥在乡里干事儿,一天天也是心思重重的样子,白天骑着自行车出去,晚上天黑了才回来,除了吃饭睡觉,他和家里人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二嫂因为好几天见不到二哥,现在还在自己屋里以泪洗面,“呜呜呜!”的声音从窗子里面传出来。
姐姐和妹妹的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唯独大嫂该干嘛干嘛,一切照旧。
从屋里走出来。
“棒子,你二哥回来了没?”
“没有,娘!这都三天了,二哥咋还不回来。”
“唉!不回来就不回来吧,连个信也没有,你大哥也不知道一天天的都忙什么,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保护不了!”
也许是屋里的二嫂听到了的话,“呜呜呜!”的声音又提高了一点。
“哭波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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