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难望项背。也对,只有真正有些底子的人,才能有这套说辞。”
我脸上的紧张和羞怯完全散去,转而是大胆和自信:“那你愿不愿意坐下来聊聊?也好过你把自己关在山洞里傻傻地哭。”
她走了过来,脸上终于散去了刚才的失落和颓丧:“走吧,反正都被你们两个打断了,现在想哭也哭不出来了。就去天王角吧,从前也很少有机会可以和你说话,你出事以后大家就更不敢靠近你。但是,现在看来,其实你还是从前的那个你,懂的还真不少。”
我十分感激她的礼貌用语,至少没有如许多村人一般说我“疯了”以后怎么样,而是礼貌地用了“出事”二字。
我们三人一牛,又慢慢地拨弄开树枝灌木,走到了天王角。
福贵此时确定了刚才的哭声是这个女人发出的,而这个女人的的确确不是鬼,于是也就彻底放下心来,放开了牛,任其恣意地转圈啃草。他就静静地坐在一旁,他能明白,接下来,是听我和林海音二人对话的时候了,所以其间也安安静静不发一言,只是间或以一声简短的“喔”表示自己知道了或者是理解了。
三人坐定之后,林海音先说道:“那天被我爹追着打到了你写对联的那张桌子边,我爹也把事情都说了出来,那天你也在,应该也都知道了我大概的故事。”
我点点头:“我大概都了解了。”
她接着说道:“那天以后,村里人看到我,就像看到一个蠢蛋,有不少人还虚情假意地要和我
第十一章 论道天王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