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几句,劝我想开些,不要把自己人生的幸福都放在一个已经几年没有回信的人身上。”
我打断了她:“关键得看你自己相不相信他,相不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我曾经和他相处过几个月的时间,其间也有二百八十封书信往来,我能清楚地记得他亲口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他在信中写的每一个思念的句子。所以,我信他,我也信我自己的判断。”
“那你都相信了,就应该用你的生命和青春去守护自己的爱情。”
“但是家里人却并不是这样想,他们只一味说,已经四年多没有消息的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是不是结婚了也不知道,怎么可以一直等下去。但是我自己知道,他不会就这样抛弃了我的,在最后一封他的来信中,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表达着他对我的思念,而且还让我一定要等他,等到他回来。”
“但是也有一个小疑问,如果他的确还在部队,为什么就会没有了哪怕是写一封信的时间呢?就算是执行什么特殊的任务,也应该是可以写信回来告诉你关于他的境况的啊。”
“我不能明确地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但是要让我相信他是变心了、抛弃我了,我怎么也不相信。我坚信,他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没有机会没有时间给我写信,也来不及回家告诉我一声。”
“那你就没有去他家打听一下消息?”
“我去找过,我也通过曾经和他一起的朋友打探过,但是他家里人和朋友都说不知道。”
第十一章 论道天王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