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木棍上,抬着他游街示众。——译注﹞ 把他撵出去,并劝告他让出铺位,从此别再回来,他愿意解释这件事吗?” 难道还有比这种控告用心更加险恶的吗?我这辈子根本就没有到过蒙大那州呀。 〔此后,这家报纸照例叫我做“蒙大那的小偷马克温”。〕
于是,我开始变得一拿起报纸就有些提心吊胆起来,正如同你想睡觉时拿起一床毯子,可总是不放心,生怕那里面有条蛇似的。有一天,我看到这么一段消息:“谎言已被揭穿!——根据五方区的牛扯蛋先生、华脱街的马扯蛋先生和驴扯蛋先生三位的宣誓证书,现已证实:马克温先生曾恶毒声称我们尊贵的领袖猪拉车的祖父曾因拦路抢劫而被处绞刑一说,纯属粗暴无理之谎言,毫无事实根据。他毁谤亡人,以慌言玷污其美名,用这种下流手段来达到政治上的成功,使有道德之人甚为沮丧。当我们想到这一卑劣谎言必然会使死者无辜的亲友蒙受极大悲痛时,几乎要被迫煽动起被伤害和被侮辱的公众,立即对诽谤者施以非法的报复。但是我们不这样!还是让他去因受良心谴责而感到痛苦吧。(不过,如果公众义愤填膺,盲目胡来,对诽谤者进行人身伤害,很明显,陪审员不可能对此事件的凶手们定罪,法庭也不可能对他们加以惩罚。)”
最后这句巧妙的话很起作用,当天晚上当“被伤害和被侮辱的公众”从前门冲进来时,吓得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门溜走。他们义愤填膺,冲进来捣毁家具和门窗,临走时把能拿动的财物统统带走。然而,我可以手
第七十五章 所谓的竞选(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