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神经》起誓:我从没诽谤过猪拉车州长的祖父。而且直到那天为止,我从没听人说起过他,我自己也没提到过他。顺便说一句,刊登上述新闻的那家报纸此后总是称我为“拐尸犯马克温”。
引起我注意的下一篇报上的文章是下面这段:“好个候选人——马克温先生原定于昨晚独立党民众大会上作一次损伤对方的演说,但却未履行其义务。他的医生打电报来称他被几匹狂奔拉车的马撞倒,腿部两处负伤——卧床不起,痛苦难言等等,以及许多诸如此类的废话。独立党的党员们只好竭力听信这一拙劣的托词,假装不知道他们提名为候选人的这个放荡不羁的家伙未曾出席大会的真正原因。有人见到,昨晚有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走进马克温先生下榻的旅馆。独立党人责无旁贷须证明那个醉鬼并非马克温本人,这一下我们终于把他们抓住了,此事不容避而不答,人民以雷鸣般的呼声询问:‘那人是谁?’”我的名字真的与这个丢脸的嫌疑联在一起,这是不可思议的,绝对地不可思议。我已经有整整三年没有喝过啤酒、葡萄酒或任何一种酒了。﹝这家报纸在下一期上大胆地称我为“酒疯子马克温先生”,而且我知道,它会一直这样称呼下去,但我当时看了竟毫无痛苦,足见这种局势对我有多大的影响。〕
那时我所收到的邮件中,匿名信占了重要的部分。那些信一般是这样写的:“被你从你寓所门口一脚踢开的那个要饭的老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好管闲事者 也有这样写的:“你干的一些事,除我
第七十五章 所谓的竞选(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