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前穿的衣裳,祭坟时带着。”
“姐……”莺歌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忍住没说。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惊吓出了汗,或是张若贤的药起了效果,第二日聂言就觉得身子清爽了许多。等莺歌走后,她唤了桑儿到床前:“你去找南儿打听打听,王府里那个投井的侍婢是怎么回事,不要说是我问的。”
王妃生病,王爷便住到了另一个院子里。桑儿在那个院子外等到南儿,说了几句闲话后便问起这事。南儿以为桑儿是担心自己的日子,出于一片好心,便将王妃以前是如何虐打下人,如何冤枉侍婢偷东西又逼她投井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末了还好心提醒她:“你是新进府的,又在娘娘身边伺候,虽然娘娘现在看着是变了些,但是还是要格外心。”
桑儿听完这席话是浑浑噩噩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南儿口中那个刁蛮恶毒的王妃娘娘和自己认识的王妃娘娘当作一个人,以至于在路上撞到萧狐掉了东西也没注意。
“哎!”萧狐从地上捡起那个石青色的香囊想递还给她,但她就像游魂似的充耳不闻,萧狐只好将香囊收到自己怀里。
回到聂言的房间前,桑儿在外头徘徊了半日也不敢进去,她不知道怎么给娘娘说,直到前来送药的莺歌看到她的怪异举止,斥道:“你不在房里服侍娘娘在这里晃悠什么?”
她才硬着头皮进去。
服侍了聂言吃药和喝粥,聂言在床上待得乏了,身上又汗粘粘的,便让莺歌准备了热水沐浴。因力气
第三十七章 祭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