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恢复,她也只能由着莺歌和桑儿替她冲水、搓背。桑儿心里放着事,服侍上就有些恍神,稍不注意,舀了一瓢凉水就要往聂言身上倒,幸好被莺歌看见了,立即阻止了她。
莺歌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想害死我们家姐么?王府里是怎么回事,怎么派了个这么笨手笨脚的丫头来服侍我们姐,难怪我们姐吃了这么多苦!”
桑儿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跪在地上求王妃原谅。聂言无力地阻止莺歌继续骂下去,又让她起身:“你从刚才一直就不对劲了,可是打听出什么事了?”
桑儿为难地往莺歌那里看了一眼,这才老老实实地说:“娘娘要奴婢问的话,奴婢问到了。”
聂言心里一惊,双手趴在木桶边支撑起身子:“你快仔细说说。”
桑儿便将从南儿那里听到的又转述了一遍,聂言心里是越听越发凉。她知道慕容烟的名声不好,但一直以来发生的事太多了,也没来得及打听究竟是坏成什么样子,这下所有人对她的厌恶她都可以理解了。
倒是莺歌一撇嘴:“不过就是死了个贱命的丫头嘛,有什么稀奇?”
“莺歌,住嘴!”聂言头一回冷下脸说话,这气势把另外两人都吓了一跳。她目光变得十分锋利,莺歌不敢与她对视,虽然不知道姐为什么吼她,但还是心虚地把头垂了下去。
“每个人只有一条命,不管是谁的都很宝贵,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至少在我这里没有!我以后不希望听到这样的话,你可听清楚了?”兴
第三十七章 祭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