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森也的想法不同,水间月觉得这些蹊跷应该和密室手法有关。
密室、钥匙、小窗、戒指,把关键的东西串联在一起,水间月想起一个以前办过的案子。
那是灰原哀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内的那一天,死者是南洋大学的一个教授,叫做广田正已。
当时就是一个密室案件,而唯一的钥匙则压在了屋内的一个笔记本下面。
凶手是教授的一个学生,其实当时在破案过程中并没有侦破他的手法,而是在房间的后院中找到了一卷电话答录机用的录音带,录音带里面的带子皱皱巴巴,明显被拉扯过,在上面鉴定出了那个学生的指纹。
再后的供述中,那个学生讲出了自己的手法,大意上就是把录音带拉出,穿过钥匙上之后再固定成一个经不起大力拉扯的结构,再给电话答录机里面打电话,让答录机帮他把钥匙拉了去。
说起,那个案子里面还出现了客串买保险的伏特加,以及一张含有ATPX的软盘资料后交给魏兴湖那个国际刑警分析了,水间月拷贝了一份提供给灰原哀进行解药研究工作的参考着。
而把那个案子作为参考,水间月很快就想起,三个嫌疑人中有一个人手里有一个磁带录音机着,那东西用卷带子的话,比答录机还方便,至少不需要往里面打电话。
那么就在从窄窗外面,用录像带搭建滑道把钥匙送进去,然后收带子走人,在水间月的脑子中构成了大致如此的作案手段,至于戒指应该是起
第三四三章 过去的经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