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固定带子的作用才被摘下又带去,结果不够谨慎就把戒指给带反了。
如果说有什么证据能支持这一想法的话,戒指下边那个被截断的血迹应该可以和磁带相吻合。
至于那块血迹到底是怎么的,老实工作的森也验尸官终于给出了答案。
在死者腮部有一条被刀片划伤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推算时间应该距离死亡没有多久,从位置上看应该是刮胡子被划伤了。
这样一,死者诸口益贵早上起为了在座谈会上注意形象而急急忙忙的刮胡子,结果不小心刮破了脸颊,急急忙忙的抹了一把又带着戒指简单擦一下手,确认了不再流血之后就走出了卫生间。
然后某个人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了,手里还端着一杯在他的房间里面冲好的咖啡,与恭维或祝福的话一起递给他。
在资料里面提到了,诸口益贵喜欢喝咖啡的程度就好像有咖啡因依赖一样,不管冷热或者何种口味都者不拒。
喝了加料的咖啡之后,死者“啪叽”的倒在床上,凶手从容不迫的捡起咖啡杯擦掉自己的指纹,然后带上手套,在死者身上找出钥匙,开始布置现场
既然已经找准了凶手和手法,想要找到证据对于水间月说便开始轻车熟路起。
“警部,问到了,他们只是同一时间从不同大学毕业,然后进入出版社工作的朋友而已,而其实还要一个朋友,两年前在做死者的助理的时候自杀了。”白鸟了。
水间月淡淡一笑,这下子
第三四三章 过去的经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