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站起来,忘记了下体上的不适,北冥淏差点就摔倒在地上,还是梨飞眼疾手快赶紧的扶住了他。
被拉扯的一阵疼痛更使本就心情不好的他怒火更胜:“摆驾擎云G!”北冥淏怒气冲冲的道。
脱去沈重的朝服,北冥淏穿著一身便服向地下G殿走去,看著离北冥澈越来越近他觉得方才的怒火正一点点消失。
“我回来了。”推开门,北冥淏对正在吃著早膳的北冥澈说道。
北冥澈自顾喝著香菇鱼片粥,连头都没抬。
“奴才叩见万岁爷!”一旁的安镇磕头道。
北冥淏无奈的挥挥手:“行了,退下吧,让黎飞把奏章都送这里来。”
“是,奴才告退。”
看著安镇退下,北冥淏这才小步的挪到北冥澈的身边小心的坐下:“澈,给皇兄解开吧。”看北冥澈迟迟没有说话,北冥淏只好小声的恳求著。
北冥澈闻言心里一动,他随口一说不准解开,这个男人就真的听话没有动,从昨晚到现在也有四五个时辰了,他都没有…… ……
北冥淏,就为了得到我,你就可以都听我的麽?
“解开吧。”北冥澈闷声说道。
“啊?哦!”北冥淏以为弟弟还会折辱他一番,没想到就这麽放过他了。
被尿别的胀痛,北冥淏也不顾弟弟还在吃饭,撩起下摆忒了裤子就要解开绳子。
肿胀的下体还翘得高高,细细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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