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勒进了R里,勒得RJ都已经紫黑,轻轻一碰就针扎似的疼。
“嘶──”越著急,越解不开,北冥淏被折磨的身上已经都是冷汗,但还是解不开。
一旁吃饭的北冥澈悄悄的看著哥哥的一举一动,他就想看看悲鸣好狼狈的样子,绳子的系法儿是军中常用的捆人的手段,没有窍门是解不开的。
叹了口气,北冥澈扔下碗起身朝北冥淏慢慢的走去:“我来。”说著就把北冥淏的手甩开一边。
北冥淏微微一笑,低头看著蹲在他面前的弟弟,温热的手指触碰著自己的X器,让他又一阵热血澎湃。
北冥澈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男人的X具,chu壮的J干、怒目而张的马眼和沈甸甸的囊袋让他的心情很是烦躁。
手指不注意的碰了下那坚挺,一片冰凉,想是因为长时间的束缚有些血Y不通造成的。
感觉脸上有些发热,北冥澈快速的解开了绳子:“好了。”
见到弟弟脸上通红一片,北冥淏觉得自己的下体又有些胀大的趋势:“谢……谢谢。”低声的说了一句,赶紧起身朝隔壁走去。
“贱货!”北冥澈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即想到了什麽:“後面的自己拽出来。”
等北冥淏舒舒服服的解决完之後,黎飞已经摆好了要批的奏折,正收拾桌上的碗筷。
虽然才刚刚入秋,但是地G中还是要比上面冷一些,坐在软塌上,手里抱著一个暖炉,再喝上一杯上好的贡茶,炕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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