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还会反受其害。
譬如,新上任的县令,若不通事务,就很容易被下面的县吏耍得团团转。
而这些县吏,基本上都是本地人,根深蒂固,人脉众多,新官想要整治,若一不留神,反而会“打虎不死反受其害”。
吏员群体长期一潭死水,这些吏就会勾结起来,欺上瞒下。
甚至出现一些豪吏,架空主官,包揽诉讼,鱼肉百姓。
与此相对的是,一些官员,对自己的属吏多有提拔、提携之恩,于是这些属吏,便依附于官。
成了官的“故吏”,以其为“府主”。
府主和故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吏,不再是朝廷的吏,是某官的吏。
李笠看着眼前这些认真听课的学员,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理。
战场上,主帅不能抛弃自己的兵卒,只顾自己逃亡。
现在,他也不能抛弃这些即将为自己卖命的吏员。
所以,李笠试图改变现状,用制度化管理的方式,让吏这个群体,活跃起来,并摆脱个人前途依附于某个官员的无奈命运。
办法,参考后世的公务员制度,以及政务官(对应古代的官)、事务官(对应古代的吏)的实际区别,让吏有自己成体系的上升渠道,并在这个体系里接受考核、奖惩、调转。
让这些吏凭借体系内考核成绩或者年资晋升,可以从县调到州,从地方调到中枢。
随着“级别”的提升,待遇
第二十八章 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