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皙闻言笑道:“如此偷懒的工匠留他何用?第二天就别让他再来了,还算什么。”
冯婧正色道:“这是假设。但是有时营造屋宇楼舍,也可能遇到工匠因故减工的情况,或需用这样的计算方法也未可知。”
赵皙沉吟:“锦胭廊……”略算了算,问,“是一百八十楹么?”
“那工匠最多时一天才刷五楹,就算不减工,三十天也只能刷一百五十楹,哪来的一百八十?”冯婧让他先伸出手来让自己打了,才提笔算给他看,“这样的题,你先以首尾数相加,得数取一半,再乘以天数就行了……所以,结果是九十楹。”
看他似乎明白了,冯婧又在纸上写了一题,推给他:“今有葭生于池中,出水三尺,去岸一丈,引葭趋岸不及一尺。问葭长及水深各几何。”
“这好像更难了……”赵皙看了笑而摆首,“不行,题目难了我们的惩罚方式也得改,难度须提高,否则每次都会被你轻易打到。”
冯婧问:“殿下准备如何改?”
赵皙道:“下次胜者打负者不可用手足、尺子或任何器物,不能用这些直接接触对方,抛掷器物去打也不行。”
冯婧也无异议,垂目想了想,爽快地答应:“就按殿下说的改……殿下快做题。”
赵皙用绳尺在纸上作图计算,稍后给冯婧看,她立即判断:“错了。”
赵皙搁笔,朝椅背一靠,好整以暇地含笑对冯婧道:“好,姑娘可以罚我了。”
1.一张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