蒖蒖瞠目道:“你交游还真是甚广,上次是书院、画院的朋友,这会儿又多了个皇城司的朋友。”
韩素问又露出他灿若阳光的笑容:“医官朋友多很正常。世人都喜欢和医官交朋友,因为迟早用得上,自己用不上家人也能用上。通常他们第一次接触我,都怀着明显的目的。”
蒖蒖讶异于他心思之通透,问:“那你还能交到好朋友么?”
“能呀,”韩素问大笑,“你不就是这样交到的吗?”
蒖蒖一怔,想到自己起初与他往来,的确主要是找他打探各种事,不禁脸一红,颇显尴尬。
“没事没事,你别多心。”韩素问拍拍她肩,含笑道,“虽然如此,但我相信,只要我诚恳待人,你们迟早会被我折服,忘掉不纯粹的初心,除了头疼脑热,有好东西的时候也会想到与我分享……就像你现在一样。”
蒖蒖抬起头,与他相视而笑。
不远处,立于嘉明殿外廊庑下的裴尚食默默转身回殿中,不再继续观察他们。
她没有听见二人所说内容,但观他们神情,只觉甚亲密,忆起多年前另一桩往事,不禁有两分担忧。
“你与翰林医官院那位姓韩的小医官相识已久?”夜间在小厨房里与蒖蒖独处,裴尚食开诚布公地问她。
蒖蒖坦然答道:“不算很久,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年。”
“我今日瞧见你与他说话,像是熟识的。”
蒖蒖忍不住笑:“他
4.神农(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