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跟谁都见面熟,第一次见都能热络得像多年老友。”
裴尚食沉默一下,还是决定直言忠告:“你是年轻内人,又于御前侍奉,与外界男子接触务必谨慎,若言行失当,一则惹人议论,二则……若自己情难自禁,更易引来大祸。”
蒖蒖想到韩素问那模样,觉得甚难令自己“情难自禁”,笑吟吟地正欲解释,却闻裴尚食骤然提起一个人:“你听人说起过刘司膳的事么?”
所有本来要说的话霎时烟消云散,蒖蒖迅速摇头,两眼灼灼地盯着裴尚食,生怕她不继续适才提起的话题,又讷讷地道:“在殷郡王府时,曾听人说起,赞她厨艺超群,别的,就不知道了……”
“她的事,这些年来太后一直禁止宫中人议论,所以你不知道。”裴尚食道,“她在齐太师宅中长大,又得刘尚食倾囊相授,自然厨艺超群,只可惜,私下与一位医官来往,不获先帝许可,结果……很惨。”
“尚食能与我说说她的事么?”蒖蒖小心翼翼地问,“让我引以为戒……”
裴尚食闭目沉吟,少顷徐徐开口讲述:“她是齐太师家养的厨娘,长大了才入宫做尚食局内人,厨艺自然超群,但先帝忌惮齐太师,起初不敢重用她,只让她做刘尚食和我的助手,不掌御膳。有一年,吴地州府官员向先帝进献了几尾鲜活的河豚,先帝命刘尚食按古法做好,让她先尝,刘尚食却犹豫了。她是汴京人,此前没吃过河豚,去除毒素的步骤按古籍记载进行,但毒素是否尽除,她也没底。而
4.神农(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