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差不多性质的“开元通宝”所取代。
所以在姜维看来,解决通货膨胀和朝廷失信最好的手段,便是恢复祖制,行五铢钱制;但与此同时,他也深知行五铢钱制需要数量巨大的铜矿支持,这是一个前提条件。
时益州尚未完全开发,铜矿产量极其有限,骤然之间,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铜矿供应得上来。
果见刘巴闻言后,冷笑道:“益州若有足够铜矿产出,主公径直多铸五铢钱便是了,老夫为何要献铸直百钱之策?还以为有什么高深的言论,原来不过如此!”
姜维也不气恼,淡然道:“唯有溯本清源,方能拨乱反正。行五铢钱制为本,此乃万世不易之理。今日虽然不能骤行,不代表日后不能行。”
同时心道:“清代有著名的滇铜,应该在云南方向,看来等行完平羌策后,经营南中也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这厢,刘巴还要反唇相讥,马良忙抢道:“不是还有中策吗,还请伯约讲一讲这中策又当如何?”
姜维看了一眼兀自不服气的刘巴,朗声道:
“这中策嘛,便是在恢复五铢钱制之前,继续铸造直百钱。不过全年铸造的直百钱量,须严格加以控制,大体要与国中百姓全年产出相当,力保其价值稳定。”
刘巴与马良皆是精通理财货殖之士,稍一思索,便能理解姜维虽说的“控制直百钱的铸造,与一国之全年所获相当”这句话的意思。
若是以国中百姓全年产出作为参考保准
第二百一十七章 论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