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铸的钱多了,钱贱物贵的局面根本得不到缓解,民生困顿的情况反而会愈演愈烈;但若是铸的钱少了,那么会慢慢造成钱贵物贱的局面,也不利于货物的流通。
道理好理解,但实行起来却极其不易。
刘巴皱眉问道:
“那么如何判断一国之百姓全年所获?须知天下有百姓千千万,农田千万顷,更有盐、铁、织造、渔、牧、林、果等各千行百业,休说一国之所获,便是记录一郡、一县之所获,也殊非易事。你这黄口小子,仗着自己念过两念书,便到处胡言乱语,哗众取宠吗?”
马良也疑问道:“不错,难便难在统算其数,不知伯约可有良策?”他从诸葛亮处知道姜维有政才,而且方才一番话颇有见地,话语间不禁带上三分期待。
姜维笑道:“若非胸有成竹,岂敢在两位面前卖弄?”
顿了顿,正色道:“大抵一个县除了产出粮食之外,大宗的特产都是有限的。可规定各县官吏,按旬、按月将农业所作、粮价变动,及县内主要特产商品之行情及时归整,通过驿站向郡中上报,郡府官吏收拢汇整后,再上报州中,州中再报朝廷。如此,主事之人不出官署,便可尽知国内所有郡县之市场行情,决策时便可做到心中有数。”
刘巴、马良闻言,目目相觑,尽皆陷入沉思。
说起来,这个法子确实妙极啊。
其一,此法不必设置新的衙署,只凭现有的郡、县一级的官吏,便能顺利实行——无非就是
第二百一十七章 论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