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内飞舞冲撞,无规律的飞行路线在苏曈瞳孔上划着刀。
她没敢看向驾驶座的方向,现实和梦境之间的界线被相同的气味抹去,她生怕看到巫时迁时会再次陷入幻想里。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糟糕。
原本只存在于她夜梦里的那些旖旎暧昧,随着和巫时迁接触得越多,如今都有了具象化的画面。
*
大排档这个时候已经是一桌难求,铺着好几层一次性塑料薄膜桌布的圆桌摆满了店门口的小空地,一张张廉价感的红色塑料凳子像飘在暗湖上的一盏盏莲花烛火。
墙上攀爬着错综复雜的电线,尽头是时不时跳闪一下的白色灯管,单薄的乳白色光线把每个客人的头顶打得极亮,筷子在菜肴上落下残影。
海鲜鱼缸旁围满了点菜的客人,苏曈手里拎着蛋糕盒跟在巫时迁身后,听着他用方言和一个满身大汗的中年男子交谈,可注意力总被开放式厨房里大厨颠锅时腾起至半空的炉火吸引了去。
“麻烦你啦阿叔,挪张桌子给我嘛。”巫时迁给男子递了根烟。
老板拎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接过香烟,喊住身旁一个服务生小弟:“你去仓库里搬张小桌子出来,摆去后门那边,带这组客人过去。”
年轻男孩点了点头,对巫时迁说:“跟我来。”
巫时迁替他翻译:“苏曈,你跟他先过去。对了,除了海瓜子,你还有什么要吃的?”
“巫老师你安排就
12 苦橙叶和尼古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