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那你先过去吧。”
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巫时迁叹了口气,回过身,摸出打火机给老板点上烟。
“好久没见你来了啊,今晚吃什么?”老板叼着烟,拿起记菜单龙飞凤舞写上桌号和人数。
“今晚的薄壳肥吗?”巫时迁给自己点了一根,没看琳琅满目的鱼缸和贴在墙上蒙了层油烟的菜谱。
“肥!这个时候的能不肥吗?”
“炒薄壳,焯鹅肠,嗯……要小象和虾……”
“小象粉丝蒸?虾白灼?”老板写得极快,基本上巫时迁还没说完他就记上了。
“对,然后炒个青菜和素粿,油都不要下太多了,鹅肠的肥膏也去掉……再要个膏烧番薯芋。”
“好好好。生腌的今晚不吃啊?”
“我问问。”巫时迁按开微信,给苏曈打了个电话。
“……对,生腌的你能吃吗?……好。”巫时迁挂了电话后,跟老板点点头:“再加一只腌蟹。”
老板记上后,意味不明地看了巫时迁一眼:“今晚难得还有腌蚝,要不要啊?晚上可以虎虎生威哦。”
巫时迁听着老板隐晦的黄腔,一失神,竟呛了口烟。
“说什么呢,朋友家的孩子。”他扬了扬手,往外走了几步,“就这些,咳咳、记得别太油了啊。”
“知啦。”
巫时迁站在街灯下把剩余的烟抽完,他抬头看那些扑着灯火的飞虫,思
12 苦橙叶和尼古丁(5/6)